[凭心而论]:艺术语序 201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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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mglcma

原作者: nmglcma



 艺术语序

语序是个十分轻松的话题,它象一个偌大的美术世界,当你置身其中,定会流连忘返,
终生痴梦。

一、标题之迷

多年前的一天,有位朋友赠送了我《我若为奴》一书,垦请雅正。我接过大作,立刻被他的书名
弄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么正直的朋友,难道也受到物欲的污染?垂挂起他是否清风不再的悬
念。当时,与他一起寒暄,我始终保持少言寡语之态势,直到临别也只是握手而已,哪儿来
得言辞相谢。

到了晚上,我拨亮台灯,静静地赏识一篇《我若为奴》才恍然大悟,原来人的秉性那能
说变就变。他还是一往情深的他,现在已经颇富真知灼见而似乎添加了一些城府味道,成了
更加干练的文人。为了避免片面理解,请读全文——

题记:中仁的诗个个生龙活虎,皆欲下山,吼声撼天动地。中仁却一直把它们关在山里。
然若不让这只出山,谁能破获本书标题的意蕴?只是仅此一只, 显得孤单。然事情往往多有
遗憾,少有圆满,中仁也就不再难堪。

我若为奴/ 我就不会孤独/ 鲜花和掌声啊/ 追随着我的前前后后// 我若为奴/ 我就会
应有尽有/ 金钱美女和权杖啊/ 早已为我所有// 我若为奴/ 我就会畅通无阻/ 我的特别通
行证啊/ 只写着一个字:奴// 只是啊/ 我不能/ 我不能够// 我若为奴啊/ 我的206 块铮
铮硬骨/ 块块都要痛苦// 我若为奴啊/ 纵使我朋友遍天下/ 也必定是狐朋狗友// 我若为
奴啊/ 表面看我应有尽有/ 实际上我一无所有// 我若为奴啊/ 表面看我何有错误/ 实际上
我一无是处// 我若为奴啊/ 后人路过我的坟头/ 必定指着说,看:这是奴// 我若为奴啊/
尊严就抬不起头颅/ 正直也将要佝偻// 我若为奴啊/ 文明就少一根中流砥柱/ 人类就不会
有半点进步// 所以啊/ 我不能/ 我不能为奴// 我若为奴啊/ 除非这个世界没有了吾/ 除
非人类的良知都被腐沤

我虽然与他走着艺术风格不同的创作之路,向来对他过多的重复词语有所提醒与指责,
但是就这篇释题诗歌而言,却是持赞叹之语。这里把他从事教学的清苦生活和勤奋作风以及
远大抱负、卓越追求等,几乎表现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通篇十三段,就有打头重复的十
一个我若为奴之句,只有两处我不能为奴的简练落笔当成了纯洁心灵的呐喊声和神圣生命的
呼唤语。令人读后喜不自禁,感慨多端。使我在记忆脑海思潮翻涌,顿然浮现阿翔老师发在
洪恩在线首发小贴的八句话里前后来回重复达16次之多的“当老师好”之句,看春露秋雨纷
然飘至,闻官家过节礼花悬天,独守漏风滴泥的蜗牛陋室,细数女儿上大学的带皱零票,其
中甘苦岂能一语道白!这里前面三句的我若为奴,笑谈世态的炎凉,隐喻着社会表象敷衍了
事、投机得势、良苦变味的深刻含义 ,呈现文人一层比一层写得痛苦之情感。接着笔锋一转
打个我却不能的圆场,似乎我的痛感在于自己而已。假如到此结尾,真也比奴更奴也。喜欢
鲁迅笔调的他,大胆发扬光大“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开始细究起我
是不愿为奴也不可为奴更不容为奴的心爱绝话来了。但却用了欲抑固扬的对比写法,我若为
奴啊——又占满了七个段落的重复开头之句,一段比一段写得让人落泪。特别是表面看我应
有尽有,何有错误?实际上是一无所有,一无是处的两段,张扬了人性的本质,凸现了道德
的质地,把昧着真心与民为敌的某些官僚大老爷阔老太的腐朽思想抨击到丧尽天良的地步,
最为有节而有力。真可谓字字如斧,声声如雷。即使痛吟到这么高的层面,他还继续点题怒
吼:我不能/我不能为奴!这个我字,再也不是单独的自己,而是愿意构建和谐社会拥有热情
衷肠的全体民众。请君注意,你可别做了官场的俘虏啊!要是那样,你活着早已为世人唾沫
淹没而去。所以直到结尾之时,他才道出让你我百看不厌的主题佳句:我若为奴啊/除非这个
世界没有了吾/ 除非人类的良知都被腐沤 !

二、语言之趣

“我是风,轻抚你苍郁的(枝条)[手指];我是雨,滋润你干涸的心田;我是雷,唤醒
你沉睡的情(感)[弦];我是电,开启你尘封的(窗棂)[灵感]”。

——来自一位落款追风的女人之个人介绍,风流潇洒,韵味无穷。通过她的字里行间,
我们闻其心语的轻漫柔和,似乎一下子就可瞧其情怀的温柔细腻,触其襟前的泪眼低垂,仿
佛她正依墙而立,徘徊于网络的十字路上,渴望把那满脸的苦乐悄然地诉诸我们,让每一个
热情洋溢的网友为她指点迷津,重逢故乡的温馨与校园的天真,怀抱父母的慈祥与同窗的亲
吻......

键盘敲破午夜,怀抱真情从网络深处款款走来,衣袂飘飘,暗香浮动,寂寞与真实在内
心相逢,梦的莹光在字里行间闪动,于是心的石径上长出一抹新绿。

上面署名新绿沐风的签名留言,抒发出天花乱坠的纷繁现实,没有锁住秀女的飞扬心肠。
宽容与理解她的网络之家,分忧与劝勉的博客音容,才是她敢哭敢笑的乐园。莫道天涯海角,
唯在今夜守候。看一眼流彩头象,品一回勿忘88的韵律,白天再困惑再难耐的荒凉田野也能
一古脑地牵系在盛装恋人爱物的胸中, 让毅力的火热突破心病的顽症深根,滋长绚丽多彩的
鲜浓爱芽,从此营垒智慧的王国,注塑不息的又一轮新月.

三、真情之韵

在假大空流毒未有肃清的今天,我们的网友没有一个不以品读饱含内心世界感情色彩的
贴子为忧为乐。真情就象天然的杰作模特,令人青睐。要是你暂时觉得胸无笔墨,想写又没
有文词,那我认为不妨选择浏览一番其它网友那热血沸腾的身影,那百折不挠的信念,那如泣
如诉的心声,那似歌似舞的旋律,相信你在不自觉的感悟中将会坚强地忍受眼前的风雨, 怀揣
起明日的太阳。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大连市作协主席的邓刚先生发表过一篇《关于勇敢》的杂谈真
实地倾吐了自己的心路。一次,他在一所大学讲座的时候,有位大学生向他提出了这样一个
十分尖锐的问题——当你碰到歹徒在客车行凶,眼睁睁地看着售票员被杀害,别人都不敢站
出来的时候,你敢不敢挺身而出保护无辜的售票员?他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勇敢地说了,
我不敢,我做不到!这样一来,人们不仅没有小瞧他,反而更敬重他宠爱他。因为他说的是
真心的话,没有渗上一点砂砾。

邓先生进一步指出:“我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数十年了,见过的、说过的和交往过的数
千上万,却很少看到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在实际行动上有勇敢之举,而无数个自称勇敢或自称
正确的人,背地里却是无耻之徒。这种经验也给我造成一种心理障碍,每当我在学校或一些
公众面前讲座时,不论受到多么热烈的欢迎,都会感到诸多热烈的眼睛中,总有一种深刻的
眼光射过来,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一种压力,不敢夸夸其谈,不敢自以为是。但缺少一种放
肆,却又缺少一种放达; 多一种自律,却又多一种忧虑。勇敢没有保住,倒显现出灵魂的怯
懦。”{懦,音诺}。

山东省作家诗人淑玉在《马年》一文中痛袭当今文坛某些弊端, 呼吁名家自重:“名人,
只是别人尊重你时,捧给你的桂冠,如失掉人们对你的尊重,你又是什么?”

我想,象上面的真心话和所有具有真情的道白必是感人肺腑之言,最能为人回味,产生
共鸣,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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